“……”原来真的睡了啊。
言溪心下无语,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每次她把自己一颗心搞得七上八下,等到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时,那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言溪叹了口气,将萧时光从自己身上轻轻放下来,她活动一下早已酸麻的四肢,随后为这家伙盖上被子。
而她呢,还得下床去浴室,带上换洗的贴身衣物,收拾被这人弄得泛滥成灾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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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头稍微动一下,一股断弦的痛感便席卷大脑。
萧时光呼吸不禁急促起来,她从黑暗中寻着那一点光亮纵身奔跑,点点光斑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填满她整个视野。
冷白天花板,暗系家具,整个房间格调一致,冷意与贵气俱全。
这环境可以说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这并不是在她自己家里,熟悉的是她在这样的房间里住过。
这是言溪的家。
萧时光眉毛微微蹙起,她绞尽脑汁想起回忆起为什么会躺在言溪家里的原因,但稍一动脑,太阳穴附近的刺痛感便放射到整个头部。
不仅是头痛,胳膊也麻,那感觉如同重物压在上面。
萧时光看向自己摊开的左臂,顿时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言…言溪为什么会枕在她手上?
彼时的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白皙的手臂搭在自己胸口,一下一下浅浅呼吸,睡颜甜美极了。
萧时光艰难地吞咽了下,大早上的看到这幅画面……真要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她将言溪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去,再蹑手蹑脚地准备下床。不过轻微的动静还是影响到仍在睡觉的人,萧时光一条腿够着了地,准备抬第二只下床时,回头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