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将她唇舌搅得酸麻难耐的人渐渐与她分离。那人眼里布满了血丝,几乎是强打着精神看着她。
言溪下意识地松了口气,那股强势的压迫感消退了许多,眼前的萧时光,仿似又回到那个懵懂憨甜的样子。
但她依然伏在她身上不肯走,圆润的大眼直勾勾盯着她,像看出了花。
言溪任由她压着自己,她心里万分忐忑,害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息。
“你……”言溪简短的发出一个音节,未出口的话被萧时光忽然挥来的手臂吓到。
萧时光那模样认真的可怕,而自己在她身下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此刻的任何风吹草动观感上都被无限放大。
她紧闭着眼,想象中衣衫被褪尽的声音迟迟没来,相反她的脸忽然疼痛一下。
缓缓掀开眼帘,只见萧时光那双爪子放大版呈现在她眼角下,刚才那股捏痛感便是拜她的爪子所赐。
萧时光一脸痴笑,年龄仿似下降了十岁,将醉酒后意识衰退的表现展现得淋漓尽致。
“真的挺像的欸。”萧时光痴痴地捏了捏她的脸。
言溪诧异地看着她:“像什么?”
这人久久不回应她,再次捏了捏她的脸后,那股牛奶沐浴露香味忽然扑鼻而来,萧时光一下埋首在她的颈窝里拱了拱,毛绒绒脑袋弄得她痒痒的。
“唔!老婆。”激动的声音闷闷从颈窝里传来。
言溪望着天花板,冷光在她眼里不断放射,花了一会儿功夫她才想起来萧时光所言的称呼是怎么一回事。
很多年前,她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这个称谓才让她对这个女孩子展开注意力。
原来萧时光真的还记得自己。
言溪心里蓦然升腾一股暖意,再看向女孩时含情脉脉。
“你在说一遍好不好啊?”她戳了戳女孩的胳膊,试着与趴在她颈间的女孩商量,然而却没有回应。
她又喃喃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回应她的只是女孩浅浅的呼吸声。
言溪伸出纤长手指并拢按在萧时光额头上,微微使力一推,便见着这人双眼合拢,睡颜憨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