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身前人影晃动,一团阴影笼罩过来遮蔽光线,淡淡沉香随着距离的贴近愈发清香,面前薄唇张阖:“是不是……”
萧时光头脑像炸开一般,
易感期的烦躁与接连好几天压抑的情绪此刻如滔滔洪水再也堤坝不住,闷着的气力汇聚在手臂上,一把拽过言溪的手腕,在女孩猝不及防地轻吟之下一把将她推上墙,双手从后环绕着叠在她小腹上。
萧时光下巴搁在言溪肩头,眼帘微垂,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撒下一小撮阴影。
言溪被她压得头发有些生疼,嘴里情不自禁地溢出这个名字:“萧时光……”
“嗯,言溪。”萧时光垂着眸,手上力道不减,轻轻回应她。
她趴在言溪颈侧呵气:“你教教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啊,言溪?”
难耐的瘙痒感令言溪浑身颤栗,只听着萧时光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师父?”
这两个词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全身松软而下,但腰腹被萧时光紧紧框着根本由不得她。言溪闭了闭眼,呼吸难以平缓,只得无奈道:“……像平时那样称呼就好了。”
“嗯……!”话音未落,她难耐地吟出声。
颈后腺体受到异物刺入兴奋地打开甬道,期待着alpha的犬齿深入。
萧时光撩开言溪的头发,犬齿抵在omega脆弱的那团软肉上,只是咬破一个小口,并未注入腺素。
犬齿在omega红肿腺体上蹭来蹭去,就是不肯深入标记。
言溪呼吸粗重,破碎的吟语断断续续溢出口,这种要标记不标记的感觉就像被施以凌迟之刑。
再这样下去,她会被萧时光引诱发情的。这里虽然人不多,但并不意味着信息素爆发不会顺着空气流通到人群稍多的地方。
“别这样……萧时光,”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萧时光终于不再用犬齿调弄她,只是耳边又忽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很不喜欢别人骗我。”萧时光神色晦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