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险被她这一句直球惊得差点苦笑出来。
小花回身正坐着,对她溪姐姐这副样子便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她习惯沉默,每句话超过十个字是少之又少,眼下安慰人也不例外。
“喝点酒吗?”她淡淡问道。
“酒?”言溪诧异地注视着她。
眼前的小女孩不过才上初中,但那双眼睛显得比同龄人要成稳的多。
“我不喝酒。”言溪如实说道。
想到不开心的往事,她话音里没了与小孩子说话的和气,俨然就是平常对同龄人的口吻,清冷中透着疏离。
“酒”对她而言实在不是一个美好的词汇,和言以良为数不多的回忆里,那人总是在喝酒,喝得醉醺醺,醉鬼还会打人。当初许清工作忙时常不在家,言以良将对许清的憎恨全部发泄到她身上。
记忆仍旧犹新。
她觉得她还没沦落到要靠酒精麻痹自己的地步,为了一个alpha,值得但没必要。
“你才多大啊,也经常喝酒吗?”言溪偏头看着沉默的钱小花,问道。
“不是,”钱小花摇摇头,淡然说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虚寒,家里没钱看病买药,爷爷喜欢喝酒,稀里糊涂的给我灌了点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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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学后的这段时间,萧时光又到了易感期。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眼睛睁不开,特别想睡觉。
这一次易感期特别难受,全身伴随着酸痛,打了抑制剂也不见起效。探望傅美的时候她顺便挂号问了医生,为什么别的alpha的易感期一年就来几次,而她一个月已经来了第二次,并且抑制剂好像对她不见效果。
医生告诉她,
其一,分化后三月内多次莅临是很正常的事。
其二,她的等级太高,抑制剂只是辅助药物,真正要缓解易感期的难受只能拥有一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