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有多蠢,以前一直不相信自己能被别人的信息素这么压制。
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如果再不脱离这个危险的人,她感到自己的腺体随时有爆裂的可能。
一股死亡危机感深深笼罩着她。
萧时光手上的力道一点也不减,目光像是树叶边缘的锯齿,利得可以杀人。
“萧…萧时光,你知道我妈妈是谁吗?你敢动我,明天你就不用来学校了!”詹思雯瞪得像两只死鱼眼,眼白尽现。
事到如今,她只能用她最大的筹码了。
没等到脖子上力量的缩减,却等来了一声冷笑,“你威胁我啊,你觉得我怕吗?就是了结了你又怎样?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詹思雯绝望地瞪着双眼,双手缓缓垂落,甚至忘记了挣扎。
前所未有的绝望。
萧时光的眼神莫名让她相信,她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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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这话清清楚楚的传到言溪耳朵里。
思绪恍恍惚惚又飘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所在的幼儿园与萧时光的隔街相望。某一次,她被班上一个男生弄散了头发,那个男生还把她的发箍夺了去。
坐在门口的滑滑梯旁,哭哭啼啼的样子正好被小时光撞见。
小时光:“鼻涕妞,你怎么又在哭啊。”
她抽泣着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小时光,没想到反被这人打了下,虽然并不疼。
小时光:“你被我欺负就算了,怎么还把自己交给别人欺负呢,那人在哪里,我帮你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