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些热。
她穿的卫衣是那种假两件的款式,黑黄色的领子在将近十月份的天气里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萧时光心虚地瞥了瞥言溪,这次正好撞在了她的视线上。
“……”
她费劲心思翻箱倒柜找出了这件衣服,为的就是把后面的牙印遮掉,现在看见言溪,发现事情也没有这么复杂,只要把头发放下来就好了。
“哪有,我就觉得挺冷的,”萧时光头低得就差没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提前将自己隐蔽好,因为下一句话她要顶着自我社死的风险,
“你不觉得冷吗,言溪。”
言溪睨了她一眼,
语气这么冷淡,这算什么,把她当成使唤丫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但她还是不忍心拆萧时光的台。
尽管她现在领子还是敞开的。
于是她演戏演到底,十分拙劣地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捧在胸前:“有点吧。”
迟璟白了她二人一眼,
虽然话都在一个频道上,但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们妇唱妇随,我一张嘴说不过,行了吧。”
说完,掉头就走。
萧时光尴尬地笑了笑,自顾自地说道:“这人神经病,你甭理她。”
话音一落,迟璟又折了回来。萧时光赶忙掩住嘴,然而迟璟的心思却压根没往这方面放,
“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找那两个人吗,什么时候去,下午有英语课我得收敛一点。”
萧时光想了想,道:“你先休息会儿吧,还早,她们应该吃早餐去了,打铃前十分钟去她们班上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