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喝完,
抬眸一看,发现那人笑得不像话。
“我刚想提醒你,”言溪拍了拍胸口,好不容易止住笑,“这是砂锅粥,刚出炉的。”
“……”
就当做哑巴吃了个黄莲!
笑声止住,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两人默契得都没有说话。
萧时光摸了摸鼻梁,率先说话:“昨天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言溪眼眸向上做思考状,复又垂帘,看着她:“应该说是何老师送你来的,我只是帮你打电话给她。”
“噢。”萧时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记忆像幻灯片似的在脑海里放送了几个画面,萧时光低头,耳梢不由地浮现一丝红晕。
没有记错的话,
昨天瘫在床上,好像在言溪身上闻到了什么好闻的东西,然后不管不顾想要找到它,结果……
只记得最后趴在言溪的肩上,后面的事情就没有印象了。
“我昨天……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萧时光把玩着手指,说着说着声若蚊呐。
“你昨天……?”言溪配合地想了想。
一股恶作剧之意在心头缓缓浮起,她将嘴角不由自主勾起的弧度微微压下。
她叹了口气,语气幽怨:“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啊。”
萧时光错愕地抬头,绷紧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