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了。
她对所有的花言巧语,都形成了本能的抗拒,本能的怀疑。
别墅里迟迟没有动静,着实急坏了外面的人。
男孩双手插在兜里,眉眼间显得十分焦虑,正左右徘徊。
他既希望言溪快些出来,他恨不得现在就向她分享他的喜悦;又希望这人现在不要出来,脑子里的话虽然酝酿了很多遍,但始终不合心意。
辛诚不经意望了眼门口,门内一道窈窕的身影恰好出来,关上了门。
她身着一条简单的雪白色长裙,柔顺的黑发披散着整齐挽至耳后,月光洒在她身上,更平添了几分朦胧的韵味。
言溪也看到了他,
弯弯唇角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辛诚从见到她的那刻开始,嘴巴就没收拢过,笑容好像合不拢似的。阳光的笑颜硬生生变成了傻笑。
碧螺园绿化做的非常好,有自己人造的一个小湖泊。小时候,辛诚经常会像今晚这样,约言溪到那里散步。
走了一会儿,相行无言。
只听得到莎莎莎的脚步声。
每次见到言溪,辛诚总会这般束手束脚,眼下,他深吸一口气,暗示自己一定用最自然最开怀的状态:
“我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吗。”
走着走着步子就停了。
言溪回身看他;
“嗯。”
淡淡的一句,算是回应辛诚的话。
辛诚呆滞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