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爸爸才是真正关心你的,只有我。我们才是一样的啊。”
言以良醉眼里满是想不通,
他不明白言溪为什么一直不懂他的苦心,为什么每次都要站在不疼不爱她的许家那边。”
言以良在茶几上随便捡了一瓶,牙口娴熟咬开盖子,大口大口往嘴里灌。
言溪低着头,眼底隐秘了神色,让人琢磨不透她现在的情绪。
她一动未动,就连冰凉的酒瓶都已被她手心攥得温热。
许久,她才抬眸,看着言以良的喉结一下一下滚动,心底一股躁意涌上。
她走上前,夺过言以良手中的酒瓶:
“别喝了。”
言以良抬头瞥了她一眼,眼白布满了血丝。
他抬手一挥,言溪始料不及。
“啪嗒。”
瓶子在地上翻滚几个圈,里面的液体顺着瓶口流出来,冒着乳白色的泡沫。
言以良跌坐在地上,凝视言溪的眼神翻滚着熊熊怒火。
他从地上爬起,步履蹒跚着朝言溪逼近。
“啪!”
刺耳的声音响彻静谧的客厅。
脸上火辣辣的,左边像是耳鸣了一般。
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言溪淡漠地看了眼言以良,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