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大军出征在即,白宣廷暂时没有太多时间和小秀才腻腻歪歪,因为军粮和军备问题,被白老将军使唤着跑前跑后。
非但如此,他还要被宴霄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当做私人跑腿的,去调查一个神神秘秘的小瓷瓶里到底装着什么!
宴霄从军部归来,面色冷淡地看着白宣廷,伸出了手:“东西还我。”
白宣廷看得出来最近宴霄吃了炸.药,便也没有硬碰硬去招惹他,老老实实地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放到了对方的手里:“我暗地里寻访了无数名医,甚至还找了几个京都买卖香料的掌柜,他们看了你那个小瓷瓶都说从未见过此物,甚至无法预知它到底有没有毒性。但是——兄弟我英明神武,想出了一个好法子。”
宴霄的神色没什么太大波澜,只是眉毛有些不耐烦地扬了扬:“少废话。”
白宣廷本想逗他一乐,可宴霄一点也不领情的样子实在没趣,他摸了摸鼻子,说道:“我让家里的小厮捉了一只老鼠,然后将那滑溜溜的东西喂给了它一点,半个时辰之后它死了,症状是毒发身亡。”
宴霄的脸色彻底冰封,黑漆漆的眸子里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未知的风暴。
白宣廷观察着宴霄的脸色,踌躇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这玩意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难不成是有人要害你?既然能够毒死一只老鼠,那么这个人怕是想置你于死地,兄弟,这种人可万万留不得啊!”
宴霄没说话,五指指腹轻轻摩擦着手里的小瓷瓶,不知道再思索着什么。
白宣廷简直要被哑巴一样的宴霄气死,他的耐心被磨得快要耗尽,语气跟着不善起来:“宴霄你怎么回事?有什么事还要瞒着我不成?!”
宴霄终于被白宣廷拉回了神,他淡淡地勾了下唇,隐隐含着些自嘲:“没什么。我明日便要走了,萧菱那边——”
白宣廷已经听腻了关于好好照顾萧菱的车轱辘话,他赶忙摆摆手拦下:“得得得,不就是要我多关心关心你家小可爱嘛,这还用你说!放心,我会经常带着我家小可爱去陪他一起琴棋书画的!”
宴霄拍了拍白宣廷的肩膀,转身走了。
自从姜萌将那什么平安露滴到了宴霄的玉佩上之后,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了下来,暂时没有宴南淮的纠缠,他的心情也舒坦了不少。
每天缠着宴霄要亲亲要抱抱,甚至因为宴霄不肯穿着他亲手缝制的内裤,而和他置气。
晚膳的时候宴霄迟迟不回来,姜萌知道宴霄明天就要出征了,就想等着宴霄回来一起吃饭,可直到他趴在桌案上睡了好半天,宴霄才终于回到了景乾宫。
姜萌听到动静后,睁开眼睛,因为睡得比较沉,头脑都是晕乎乎的:“唔......宴霄?”
宴霄的动作顿住,眸色深沉地盯着姜萌。
他瘦瘦小小的身子上披着一件自己的宽大外袍,白白嫩嫩的圆脸蛋上睡出了几道印子,两只纯净的眼睛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望着自己,让他觉得一时间有些恍惚——
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