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萌看在他把自己伺候得妥妥帖帖的份儿上,把这笔账记在了心里:“唔......那暂时就这样吧。”
宴霄笑了笑,小心避开姜萌的肩伤,将人抱进怀里摇了摇,犹如哄睡的摇篮一样:“乖乖闭上眼睛。”
身体里的药效逐渐发挥作用,姜萌枕着宴霄热乎乎的胸膛,再一次地迷糊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白宣廷带着之前的老神医走进来了,他看到宴霄和姜萌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样子也不尴尬,笑吟吟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白宣廷一直自诩是个好主子,随便一伸手就能打出一副温情牌,归拢人心的那一套他已经可以掌握得游刃有余了。
宴霄把姜萌安置好,轻轻颔首:“回世子,属下已无大碍。”
在姜萌昏睡的时候,宴霄已经知道了白宣廷的身份,并且遵守自己的承诺成为了他的护卫。
白宣廷点点头,为自己找到这样一个武功高强且重情重义的护卫感到十分满意:“不急,你们且养着,我们在庆平还要待上一段日子呢。”
宴霄应了声“是”,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不卑不亢地垂着眼睛。
经过这一次险象环生的经历,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的仇家绝非等闲之辈。而这一次又机缘巧合结实了将军府世子白宣廷,他选择暂时留下来,知恩图报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想要通过白宣廷这条渠道查出自己的身世。
现在姜萌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他需要尽快回到医馆把事情告知萧卿,并商量一下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白宣廷甚是满意的点点头,心里还惦记着宴霄身上的伤,便挥手让老神医给他重新换个药。
宴霄毫不扭捏,直接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榻前。
白宣廷坐着没走,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宴霄健硕的上半身,心里暗暗赞叹这男人的身材的真是好的同时,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胎记。
宴霄的身上虽然布满了刀伤和剑伤,但位于他锁骨下方的那个月牙儿形状的胎记还是一眼就能被看到。
白宣廷见了鬼一样猛地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宴霄面前,伸出他的手指,轻柔地摸了摸那个胎记。
老神医被雷劈一样僵硬在原地,而宴霄则不爽地拧起眉毛,心说白宣廷若是再敢摸一下,他就顾不得什么以下犯上要冲上去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