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些,谢雁还不放心,又给在缅国的谢启凌打了国际电话,要他务必帮忙做一件事。
她没有明说是为什么,谢启凌起初还以为她在开玩笑,但最后被谢雁严肃而认真的语气说服了,答应试试看。
“我还没听过你这么严正的语气,”
谢启凌道,“我只能尽量,能不能成,还得看人家的意思。”
“如果不能成功,”
谢雁说,“我们可能就无了。”
谢启凌:“??”
他妹妹最近没受什么刺激吧?
挂了电话,谢雁往部里赶,刚进楼,就看见苏自远急匆匆从情报司出来,见着她,也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我出去一趟。”
谢雁问,“怎么了?”
“有一封重要情报,要我立刻送去——”
苏自远习惯地说了一句,随后又停了下来,“没什么。”
谢雁点头,知道有些东西需要保密,也没追问,苏自远朝她也点了点头,出了华国外交部,直奔公安部。
这封情报,司长特意嘱托他,要立刻送到公安部部长手里。
苏自远大概知道点儿里面的内容,他见着部长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屋内安静极了,最后,部长收起信,“苏自远同志,稍等。”
他出去了一趟,过了十几分钟,又踩着靴子回来,“我已经向潜伏的同志发去了消息,看看这封情报是否属实,若是真的……这件事,等有结果,我在告知你们。”
苏自远没想到事情真那么严重,暗杀组织他有所耳闻,但从未如此切身体会到过他们的可怕——你永远无法知道他们藏在哪里,会什么时候出来,取走目标的性命。
如果被这样的毒蛇盯上,必然是绝顶可怕的折磨。
暗处波浪暗涌,明处依然是一片欢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