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筝放下筷子,问,“谁?”
郑晴也竖起耳朵:“男朋友男朋友?”
谢雁和怒特格说了自己的地址,正好考察队这两天也行动不了,她还要镇上待一段间,怒特格借的舅舅的手机打的电话,她和他说了店名,正好地方不远,他就小镇的客运站,一会就赶过来了。
挂断电话,谢雁无奈看向郑晴,“不,一个朋友,以前天山认识的。”
“哦!你被发配去天山的那段间吧。”
郑晴明白了,“但从天山来看你,这不一般的朋友啊。”
“只路过顺来找我。”
谢雁说了一下怒特格的情,“萨力真的跑的很快!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了,但上还拿了马场比赛的冠军。”
“也就只能西才能有这么空旷的天地以跑了,”
郑晴被她的描述吸引,“有间,我们也去天山看看那里的风景吧,苏筝,什么候有空?”
他只说,“你们要去,发间给我就行。”
没空也以有空。
怒特格来的候,已经深夜,饭馆要关门,但谢雁知道他肯定没吃饭,提前点了份菜,晚上他就和苏筝一个房间,正好开的都双人间。
怒特格热情又开朗,郑晴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晚上外面的雨下的很,哗啦啦的,郑晴提议,朋友好不容易聚一起,一起通宵叙叙旧。
她从利店买了一口袋的啤酒。
几个人房间里,家很久不见,有不少话题,而怒特格虽然后来的,但性格开朗,很容易和几人聊到一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
郑晴说自己怎么每次要准备定婚期,都被项目托的,苏筝说他的工作情况,怒特格虽然听不太懂,但也积极地讲了自己天山的日常,和他们完全就不一个画风。
后来他们又玩了几轮游戏,都喝了酒,苏筝带着怒特格去卫生间,他靠墙上,看着怒特格洗着脸。
苏筝忽然说,“你喜欢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