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雁当然不怕对方会因为她的态度,转而接触四方,换句话说,他们迟早都是会接触的,在哪里认识都一样,没有今天的见面,周云他的谈判组可能也会在日约siemens的人员进行接触。
而且,即便是接触了,四方长客一样,都不可能拿出三十个亿的技术转让费。
如是说今天对面桌上坐着的是日方或者alstom,那么四方长客就是竞争对手,但现在对面是技术成熟,要价不低的siemens,那么他们两个,还有他们背所代表的两家企业,就是队友。
队友的共同目标,也只有一个——将siemens的价格压下来。
压到一个可以进行交易的水平,如到了那个时候,谢雁才不会把周云叫过来一起旁听。
今天这一场,是他们第一次siemens正式接触,甚至还算不上正式的谈判。
菲利克斯并不简单,他意识到谢雁在套话,但谢雁的反应速度太快了,而且一句话背有十层含义,避开了一个坑,转身又掉进另一个坑里,除了谢雁摸了一下底以,菲利克斯还意识到另一个题。
华国的这个年轻姑娘,在高速动车上的专业程度,不亚于他带来的博士。
而她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信息,也让菲利克斯推测出一个对他们不利的结论。
实际上,并不是菲利克斯故意想的这么,实在是谢雁今天的态度太让他们迷惑了。
华国手里到底是有么,能让这么一个年轻的姑娘,以这样的态度他们进行交流?
如谢雁只是个花瓶又年轻,那么刚才的行为可以看做是她过于自大,不成熟,但事实并非如此,她是足以把他们的博士专家到沉默,甚至到了面,他要传纸条控制他们有话题不能深入进行的程度。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谢雁的态度意味着四方手里要么有着更雄厚的资金预算,要么就有别的技术出路。
“根据我的观察判断,还有那个年轻姑娘谈话中泄露的信息,”刚才在门口菲利克斯聊天的格斯特说,“他们的技术路无非有两,第一,是他们正在接触的其他国公司也可以提供三百公里时速级的动车组,日方有这个技术,alstom出口的动车也不少,而且这两个公司我听说营状态都不好,急需华国的这笔订单,他们开出的条件肯定不会太差,价格也不会太高,还有谈判的态度也非常积极。”
“可是他们没有比我们velaro系列更优良的动车技术!”
菲利克斯说,“这可是世界上最前沿的高速动车!华国说要建设自己的高速铁路,如从动车上就采取低速度级的动车,恐怕这规划,也只能成为面子工程。”
“她我们谈了很关于技术方面的题,但没有提价格的事情,似乎并不关心价格,或许是有充足的资金。”
格斯特想了想,道,“四方收到我们的报价资料之,一直没有主动再联系我们,听说他们日方的人走的很近,这样看来,或许长客才有能力消化掉我们提出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