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养一口人,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
“你爸妈留下来的本来也没有多少钱,我一天累死累活的为了啥啊,不为了养你?”
“吃什么肉?吃鸡蛋?你以为自己富二代?”
“送你去叔叔家为你了好!”
知道,着这句的叔母,眼里有多少嫌恶,对这个家来,就垃圾,只需要父母的钱,并不需要这个拖油瓶。
这个世界多余的人,在叔母眼里,不比一个矿泉水瓶有价值,毕竟空水瓶可以卖钱,而不仅不能卖钱,要花钱。
“打死,”
“贱人,敢打我?”
“老子花钱把你买过来,你跑哪儿去?”
那个谓的叔叔,捂着流血的眼睛,各种侮辱至极的语言威胁,“你跑得了吗?小贱人。”
“抱歉,我们这儿不收童/工。”
“滚开滚开,哪来的乞丐,脏死了,我们要做生意。”
“神经病,敢偷东西?”
“你知道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叫什么吗?垃圾,败类。”
很多声音,每一个以为自己忘了,其实都记得清清楚楚。
“跟走太近,社会上不知道什么人,把你带坏了,你以后要好好读书考大学的,在和那种人混,你以后饭都吃不饱!”
的第一个朋友,从此再也没有在敲的时候开过。
“你叫什么?”
“风筝,”
“我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