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见状,去后面拿扫把。
小胡子环视四周,现桌上刚下药的酒瓶不见了,而赵图强手里拿着一个空瓶子,正摇晃着,哐当一声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那酒看来已经被他喝了……
屋内有不少人扯着嗓子喝酒吃菜,不知道是谁扔酒瓶,但小胡子可以拿这个做做文章,于是他转过身,改变计划,快步朝着赵图强走过来,“兄弟,你扔酒瓶?!”
赵图强以为他说的是刚掉下那个,“咋地?关你屁事?”
“你这,这,”
小胡子没想到他这么横,把脚砰的一声放在桌上,拉起裤脚,露出伤口,“伤到我了,你不得赔点钱?!”
赵图强:“?找事是吧?”
“什么找事,大家伙儿评评理,这是不是该他赔钱?流了这么多血,我没拉你去医院鉴定赔医药费就不错了!”
借机讹钱,顺便想看看赵图强身上钱有多少。
谢雁拉了拉谢郁,让他趁乱去拉灯。
大概是赵图强看起来很能打,尖嘴男人起身走过来,“我们也不是找事,有理说理,你把我兄弟搞成这样,是不是应该——”
屋子里本来就吵,哗啦一声,桌子不知道被谁掀翻了,碎了一地的啤酒瓶子。
“讹钱是吧!”
赵图强一看桌子倒了,以为对面推,对面也以为是他干的,至于是谁干的,反正当时人来人往,推推嚷嚷,谁不知道。
赵图强踢了一脚桌子,和小胡子打起来,尖嘴男人有点慌了,他喊着,“别打了别打了,算了这件事我们——”
话音刚落,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怎么事?”
“停电了?!”
“喂,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