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僵硬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想今天姐姐站在自己身前,第次保护自己的样子,想姐姐给自己的热乎的馍馍,他从没吃过那好吃的东。
他哇的声哭了出来,抱住姐姐,心里的委屈和害怕在这刻终于不用继续压抑,肆无忌惮地发泄出来。
像是有什东打破了他外面包着的层尖锐的壳,让他在窒息之前,重新得呼吸。
这个拥抱,让他感受到了安稳,美好,快乐。
还有个姐姐口中,所描述的美好的未来。
“后有什事定要告诉我,”
谢雁怕他的性格,还会吃了闷亏肚子里咽,“你要是信我,就不要瞒我,小壮他们再来欺负你,你就打回去!”
她说的是下午张小壮叫他跳臭沟的事情。
“他让你跳是什道理,既然他自己那喜欢臭沟,就让他自己下去试试看好了。”
谢雁弹了弹他的,“别再傻了,他都没动手,你就自己跳下去,凭什?”
抓住你,然后打你……”
所,他才会在当时看见姐姐出现在现场时,变得那害怕。
因为他怕张小壮说话不算话,捉弄他不算,还要欺负姐姐。
谢雁愣,明白了前因后果,她笑出声来,“那你今天也看见了,你不定打得过他,但他定打不过我!”
“下次他再这说,你就让他来找我,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谢雁的话让弟弟忍不住也跟着她笑了来,他脸上还有泪痕,谢雁找了个帕子,沾着冷水,给他擦了擦脸蛋。
谢郁的五官和她长得很像,小小的鼻子,好看又的眼睛,就是模样有营养不良,喂得跟小树棍样。
宋翠莲进屋来,见到两个孩子有说有笑的,她也轻松来,今天小雁表现的不像她了,或许是长了,知道照顾弟弟,不给家里添负担,她有欣慰,道,“吃的放在厨房的缸里,用布包着,明早上出门的时候,你们拿两个。”
她在身上的灰色围裙上擦了擦手,“我明天把药材带去县城,晚上不回来,你们回来自己把菜汤热了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