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广播里怎么说的吗?”
谢母调调按钮,“我怎么什么听不?代表团有没有到地方啊?你说,那地方天气热,要是小雁不习惯怎么办?”
“你瞎操什么心?这次代表团这么多人,国家比你操的心多多,你在这儿干等着没用!”
话是这样说,谢北还是微微压下报纸,竖起耳朵听着收音机里的响动。
“这次不一样啊!从出发之前,行程和情况就再没有对我们说过,连个电话都不能打,女儿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她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连给她准备好的鸡汤都没得及喝!你那个好朋友,老高,不说了吗?这次情况特殊!”
“什么特殊?大家都一样,就我们女儿有危险吗?全团的同志都一样!你,你怎么还在弄这破收音机?”
谢北听她折腾了半天,没把频道调出来,反而屋内全都是令人心急的噪音。
他腾的站起来,抓起外套往门外走。
“这么晚,你去哪!”
谢母在后面喊。
“去找人问问!”
谢北的声音已经到了屋,上海的夜风很冷,而天空是浓郁的墨色。
华国很多人还不知道,此刻,一条重磅消息,已在全世界炸开锅。
交部灯火通明。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几下,王春秋忙秃头,他是连夜赶过来的,就为帮其他部门的同志处理事情,打听代表团的情况。
“进来。”
他头也没抬。
“什么情况。”
王春秋抬头,是这人面孔有些熟悉,他想了想,不正是苏自远的弟弟苏明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