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还因为刚才的委屈而红着,但目光却变得冷漠锐利,仿佛有一把刀藏在里面。
如果说刚才她是团棉花,那现在就是闪着冷光的剑刃。
他竟被这一眼看的不敢说话来。
“蠢货,”
一个年轻男声在旁边响起。
不远处走来了位一个年轻人,五官清秀,胸前挂着一个黑色相机。
他鼻梁有些高,眼睛格外好看,浑身透着一股精神气,远比常白书看着有劲头。
说话的是谢启凌,谢雁的堂哥,如今也不过二十二。
谢启凌是国内红华社的记者,这次随使团来,随时跟踪报道多国会议的进度。
他知道自己家这个堂妹被常猪油蒙了心,早在国内的时候,他就已经告诫过她,常白书常常约别的女学生在树林读诗集。
但谢雁恋爱脑,常白书说那是学术交流,她就信了,还美滋滋地被一首“你微笑地看着我,不说一句话。而我知道,为了这个,我已经等了很久了1”给哄的团团转。
谢启凌差点破口大骂:“你但凡多读点泰戈尔,也不至于蠢成这样!”
如今可好,丢脸丢到这儿来了。
这附近离会议地点的确近,他原本是来给国内发电报的,却没想到碰到这么个场景。
“怎么回事,又来一个华国人?你不是说你来往的圈子都是利国上流社会吗?”玛丽安的眉毛也紧紧蹙了起来。“华国人都是没素质,没知识的野蛮人,约翰,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我真的不认真这两个华国人,你给我点时间,我让他们道歉。”
常白书中英文在线切换自如,转头朝着谢启凌恨了一眼,“多管闲事!”
他见着谢启凌,不仅丝毫不怕,还又多了几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