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叶言一阵冷笑。
手掌一收,便是地将那珈蓝仙子的令牌,收了回来。
这等好东西,叶言怎么可能留在别人身上。
然后,叶言便是拿着身上的东西,干净利落地走了。
这等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叶言也懒得和他多话。
多说也是浪费时间。
就在叶言走了的时候。
新人办事堂中,走过来一位老者,白须白眉,老态龙钟,但是其双眼之中,有着一丝敏锐的锐利。
“长老!”
见到这位老者出现,先前不可一世的中年男子,立马乖得和孙子一样。
“长老,此人身上有珈蓝仙子的令牌,我等要不要?”
那弟子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
“珈蓝是那老太婆的亲传弟子,也是那老太婆最喜欢的丫头了,一旦动了老太婆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那老太婆发起飙来,恐怕连宗主都是压不住!”
那位白胡子白眉毛的苍老老者,摇了摇头,道。
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叶言,从未得罪一个德高望重的宗门高层。
在他看来,不是一件明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