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两人一交锋,便斗了个半斤八两,于是战做了一团。
他们周围的兵士就有些不好过了,刀枪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一千并州狼骑如同团结协作的恶狼一般,将暴熊军士兵的外围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并有扩大的趋势。
周围的暴熊军士兵按照平时的训练,开始用长枪刺向了战马和战马上面的骑士,一时间,并州狼骑也死伤惨重。
“兄弟们,我们撤!”并州狼骑冲击力耗尽之后,在狭窄的官道上,只能成为移动的活靶子。
所以,他们的冲阵任务完成后,就开始拼命地后撤。
“杀!”
张辽手下的步兵很快就赶到了,借着并州狼骑撕开的口子,开始冲进了暴熊军士兵的军阵,与他们开始了近身肉搏。
留下的这些暴熊军士兵早已将性命豁出去了,哪怕留下最后一滴血,也要拉下一个敌人来垫背。
他们有的人身上明明中了刀枪,还是奋不顾身地扑向敌人或是刺穿敌人的胸膛,与敌人同归于尽。
也许是他们这种悍不畏死的打法,也许是他们这种舍生取义的行为,让张辽手下都有些害怕,成就了暴熊军的残暴之名。
“敌人退了!”
张辽手下的步兵见到并州狼骑开始后退,面对犹如地狱中出现的暴熊军,他们也被打得节节败退。
战场上出现了一副奇特的场景,不到三千的暴熊军士兵面对十余倍的敌人,竟然顶着强大的压力,开始步步紧逼。
很显然,张辽和乐进也意识到了这种情况。
张辽暴喝一声:“传我命令,后退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