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她想再努力一把,她不知道这一次努力的极限在哪里,目标是什么。对靳择琛,她究竟想怎么样。
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离他近一点。亲眼看一看他的肆意人生是怎么过的,以同学的名义。
如果运气好,或者还能超出同学关系,成为一个能在逢年过节问候的好友,或者是能在别的地方遇到能相互问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
不是那种,毕业后,在街上遇到甚至连眼神交流都不会有的“同学”。
这时的沈安瑜从没想过,自己的贪念可以到那样的一种程度。
二十个小时的硬座坐的她腿都有些发肿,可是一想到这样似乎离他更近了点,又觉得一切都不再是煎熬。
甚至可以去欣赏窗外的风景,把这当成是一次旅行去享受。
到海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好在学校安排了校车。因为有军训,大一新生会比其他高年级的学生早开学半个月。
沈安瑜下车的时候在出站口看了看,倒出都是各个学校支起的小帐篷。海大身为海城的第一名校,条幅自然异常的醒目,她很快找到,拖着箱子走了过去。
那里坐着两个看上去学生模样的男生,正在拿着手机游戏打的火热朝天。手边还放了两顶印有海大徽章的红色帽子,大概是觉得现在天晚了,戴着别人也看不见,于是摘了下来。
有个戴着金色边眼镜,看上去挺斯文的,可脾气似乎没长相好。在一通操作后,忽然把手机一往桌子上,人也往椅背上靠了靠。
那声音不大不小,在火车站这种喧闹的地方其实根本没什么影响。
可是坐在他旁边,一个身材高高胖胖圆脸的男生却十分夸张的捂了下心脏,声音竟然嗲里嗲气的说:“啊呀,唐木白,你干嘛火气那么大,吓死个人了。”
动作是西子捧心,声音也是恰到好处的虚弱。可是你一个目测身高一米八,体重至少170斤的大男人,这样真的好么?
沈安瑜被吓了一跳,这人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
她绝对没有歧视的意思,只不过这样都能考上海大,真的很身残志坚。她都被感动和鼓舞了,觉得自己不好好学习都对不起父母给的健全身体。
就在沈安瑜还在感慨的时候,金丝框眼镜男生十分恶寒的抖了一下,一脸恶心的像是生吞了苍蝇一样,骂道:“韩胖胖你能不能别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