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瑜一时间有些无措,下意识的揪着自己的衣摆。
忽然便摸到了薄薄的一片东西,沈安瑜心中一喜。
因为画画,手指会时不时的被纸张或者削笔刀割破,她向来有随身携带创口贴的习惯。
此时她也顾不得紧张和羞赧,只想着将靳择琛受伤的手简单包扎,缓解他的伤痛。
于是她怯怯的上前,充满不安和不确定的问他。
好在,靳择琛没有拒绝。
沈安瑜不自觉的轻扯了下嘴角,那一笑温柔恬静的连冰雪都要被她消融。
靳择琛那如魔障般近乎暴虐的情绪,忽然被安抚。
她将纸巾和创可贴递给靳择琛,就见靳择琛十分粗鲁的随便擦了擦他已经伤的血肉模糊的手指。
沈安瑜看着都疼,下意识的皱眉,仗着胆子试探道:“同学,不如我帮你吧,你自己不太方便。”
靳择琛轻垂着眼睑,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快速眨动的睫毛时,心里像是被什么忽然抓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然后他半拖着调子,不紧不慢的说了句,“好啊,那就麻烦——”
他声音一顿,轻声问了句,“同学,你叫什么。”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沈安瑜拿着纸巾的手顿了下,怕他听不清一样然后声音轻且慢,说:“我叫,沈安瑜。”
“沈同学,麻烦了。”
靳择琛的笑意难得的到达眼底,原来这个比升旗台还要神圣,暂时将他心底的阴霾驱走照亮的人——
叫沈安瑜。
两个人之间的交集并似乎因为那一天的“偶遇”而变得稍微有点不同——当然这只是对于沈安瑜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