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找,谁都不需要。最想要的那个人不会来,我就谁都不要了。
说她矫情也好,说她自虐也罢,她就是这样的别捏。
“怎么了?”
靳择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就那样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专注与眷恋。
沈安瑜忽然想起过年前,她被这样问一句还会羞涩的脸红心跳。
现在竟也能做到毫无波澜。
她收回视线,淡淡道:“没事。”
可沈安瑜能感受到靳择琛的视线仍未离开,甚至带着一寸又一寸的探究。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太过难以忽视。
沈安瑜的呼吸有些发紧,手指不自觉的扣在真皮椅座上,在上面抠出了一条不大不小的划痕。
最终她终于受不了,忍不住侧头问,“你干嘛?”
语气很差。
靳择琛的视线收敛了些,哑声问,“你在想什么?”
他这几天真的有些累,接到沈安瑜那一刻,他其实有些担心沈安瑜到底会不会跟着自己走。
如果她真的不上车,他又要用什么方法把人送回家。
总不能放任她一个人。
好在他说完那些话以后,沈安瑜像是有些怔愣,眼中带着些恍然,竟然直接迷迷糊糊跟他上了车。
之后他便感觉到沈安瑜一直在打量着他,看得他有些紧张。
不知道沈安瑜是不是忽然回过神来,要下车。还是又想说些什么伤人的话,所以他所幸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