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把月季打理好插进珐琅花瓶里,端端正正放在餐桌的正中间:“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吧。”
一进屋就坐在沙发上,生着莫名闷气的滕一岚听到裴珏说话,反而愣住了。他是把她随口的气话认真的听进去了,打算来解疑答惑的,但滕一岚又突然没了兴趣问。
刚才在外面,她的语言行为有点蒙昧,冷静下来后摇了摇头:“没什么想问的。”
裴珏走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说:“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跟叔叔阿姨说我们是同学吗?”
滕一岚“唔”了一声,微微低头,裴珏也不着急,等着滕一岚说话。
她之前确实对“同学”这个问题心存疑惑,她也偶尔会想其中缘由,其实这个问题她很早就想通了,今天旧事重提只是觉得裴珏在父母面前刷好感度的样子让她心生不快。
不知是不悦父母对他的夸赞,还是防备他别有用心,又或者是在怅然其他……
事情到这个地步,她不可能不和裴珏见面,不和裴珏交流,她也不可能逃避下去,裴珏做什么她也阻止不了……并且,她似乎对裴珏也越来越容忍。
她自己也开始不受控。
只是,两个人的事,不应该受到外界的干扰,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于成新这个失败的案例,就是最好的教训。
裴珏见她久久没有说话,只好自己接起话茬说下去:“其实我和杨朔钏是……”
“我知道。”滕一岚打断了裴珏,“我都知道,他说过你们以前做过同学,关系很不错,或许我跟他一起出席某场活动的时候你见过我,、刚好回国后又住在附近,来我家拜访总要有个说辞……哦对了,杨朔钏初中的时候跟我同校,只不过比我低两级。”
裴珏顿时失语,他万没想到滕一岚认为的同学关系是这么来的,他差点就忍不住跟她透底了,对方却突然给自己递了个楼梯让他下。她怎么把这层关系误会的这么远。
现在眼前就是台阶,他顺势而下:“是,你说的,没错……”
裴珏向滕父滕母打过招呼离开,回去路上,他打通杨朔钏的电话。
杨朔钏:“怎么了裴总,这个点打电话?”
裴珏:“你什么时候跟滕一岚说过你们初中同校?”
杨朔钏愣了愣,他还当什么要紧大事,就这?
“早就说过,当初我说我要常驻国外了,国内的摊子顾不过来,还是你跟我举荐的她,你忘了?”
裴珏当然知道这件事,他的私心,想让滕一岚的所有动作都在自己眼皮子下,没想到反而让她在事业上大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