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蓝曜醒得特别早。旁边的花云雀还在呼呼大睡,蓝曜靠坐在睡袋里,觉得周围有点冷清。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是和阿斯兰睡在一处的,每天早晨都在他热烘烘的怀抱里醒来,不知不觉中都习惯了。
蓝曜看了眼自己的通讯器,发现阿斯兰给他发了一张照片,点开,是阿斯兰抱着蓝胖子的自拍照,他露着一口大白牙笑得灿烂无比,蓝胖子则显得有点紧张。
蓝曜的嘴角弯了弯,这两个家伙……他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通讯器的锁屏屏幕。他又想起了阿斯兰的味道,他的信息素就跟正午的阳光一样,热烈、纯粹,让人眩晕。
蓝曜抬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那里已经结痂了,可阿斯兰牙齿切入的感觉还有残留。这还是阿斯兰第一次用信息素安抚他,而不是百般挑逗试图引他发情……
“哎,你知不知道一个omega抚摸自己的腺体意味着什么啊?”花云雀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对着蓝曜阴阳怪气的。
蓝曜没理他,自顾自穿好衣服,收拾好了睡袋。
花云雀对蓝曜的态度与昨天大相径庭,他怒指蓝曜,“你实在是太不争气了,竟然会依赖一个破落星系的alpha到如此地步,你羞不羞?”
他这是在发什么疯?蓝曜面无表情地看向花云雀,“我的事与你无关。”
“啊—!”花云雀仰天大叫一声,在自己身上胡乱捶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烦死了啊啊啊啊,老子要杀人!”
蓝曜不理他,任他在帐篷里发疯,自己走出去洗漱。
其他人也都陆续醒来,他们惊异地发现花云雀一夜之间由小可爱变成了火の药桶,莫名其妙地炸,别人跟他好好说话他就乱喷别人。
“他这是什么毛病?”谢晓晓问蓝曜,“你昨天晚上打他了?”
蓝曜没吭声,南格忙道,“蓝曜从来不主动打人的。”
那边花云雀跳上了平衡车,虎着脸冲他们喊道:“还磨蹭什么,走不走?”
“真是反了你了,敢这种口气对我说话?”谢晓晓大步走过去。她和花云雀两个人,一个叉着腰站在平衡车下,一个挥舞着拳头站在平衡车上,两人凶狠地吵了一架。
他们两人只是在相互吼叫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也听不清到底在嚷嚷什么,看得南格莫名其妙,“他们有什么好吵的?”
蓝曜看他们吵得差不多了,“走,上车吧。”
花云雀和谢晓晓用声过度,一路上都没再吭声,蓝曜觉得耳根清净的时候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