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分寸的啊,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光顾着自己玩,走到哪里破坏到哪里的小屁孩。相反,她那叫自娱自乐,本质上不需要任何人特意花心思陪伴,只不过近来破天荒地喜欢待在他旁边而已。
搁在以前他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这次归期不定,反而狠狠回绝呢?
难道红姨那句‘喜新厌旧,睡过就算旧’的话是真的?
沈音之骤然翻过身去,背对沈琛,闷声闷气:“你不让我去,我就不理你了。”
他没说话。
那天晚上她等了很久很久,他始终没再说话。
唯独不知不觉陷入睡眠之时,恍惚觉得自己被完完全全圈在怀里,有人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轻柔细密地亲着她的脸,一下又一下,周而复始,烦不胜烦,推都推不开。
不确定是不是幻觉。
因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沈琛到底还是走了,无声无息。
听说大清早天没亮就起来,为了不吵醒她,连早饭都没吃就走了。
“沈先生口味挑的呀,又爱干净,外面的东西他都不爱吃,也不知道坐车坐飞机要多久,那个周秘书有没有准备东西给他填填肚子......”
听刘阿姨这样说的时候,沈音之正咸鱼瘫在沙发里,将沈琛的微信拉入黑名单。
完全不觉得心疼。
好吧。
凭良心说还是点儿心疼的,抵死指甲盖上小月牙那么大的心疼,更多的则是生气。
他有秘密。
沈音之很肯定,他绝对在做见不得她的事情,否则为什么走得如此迅速,接近落荒而逃?
连到底要去哪里都没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