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井里不客气地将水杯递给林朝雾,感慨劲儿再次席卷而来,“还有。既然你后面有办法发短信,就不能发得清楚点吗?没头没尾说个发布会,你来。我他妈玩密室逃生,试卷做阅读理解都没这难度。你这是相信我们的默契,还是相信我智商够用?真想破头了我,大小姐,麻烦你下来别再用这招ok?”
沈音之皱眉:“那是因为——”
林朝雾勉为其难倒来水,苏井里掂着水杯,又催促:“哎,你说话啊,老半天不说话怎么回事,说说这半个月到底——”
沈音之不高兴:“你能不能不要说了,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我都没办法说话了!”
苏井里秒怂。
“你说,你说。”受上辈子的记忆影响,还不由自主犯起狗腿,诚心诚意给她端茶倒水,贴心道:“您慢慢说。”
“......”
沈音之表情凝重:“那我要说了。”
林朝雾苏井里:洗耳恭听。j />
“我得分开说,你们不要打断我,因为我脑子乱糟糟的。”
她拍拍脑瓜子,嘴里先蹦出一句:“他全部想起来了。”
二人组:猜到了。j />
再来:“那天晚上他又掐我,而且把我的手机,身份证和信用卡全部锁在,用指纹的保险箱里。”
林朝雾:细眉微蹙。
苏井里激愤到拍桌而起:“我说什么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沈琛他——”
说到兴头上。
余光瞥见沈音之林朝雾双重面无表情的脸,他闭嘴,作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坐回去双手捧住杯子,弱小又无辜。
沈音之抿着嘴唇,半晌说出最后的话:“他这次掐我不是想杀我。”
“不对,他有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