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之察觉不对劲,本能想跑,但转瞬被扣住手腕,稀里煳涂拉出了包厢,离开酒吧。
这时外面停了雨,没有风。
天已经黑了,又没有黑透,是梦的颜色。
——噩梦。
沈音之被塞进车,副驾驶的位置。
她就像一头直觉灵敏的小兽,手脚并用迅速躲到后排座位边,锁成小小的一团,目光警觉。
眼看着沈琛打车门,关车门,启动引擎。
他没有同她说话,不看她,仿佛她完全不存在,并没有发火的迹象。
这让沈音之绷紧的精神稍稍松懈,朦胧的醉意再度统治大脑。
她是万万安生不住的。
忽然蹑手蹑脚地翻起口袋,制造出窸窸窣窣的小动静。
悄咪咪掏出手机,翻出短信记录,反复看了三遍,默念两遍。
沈音之笨拙爬回副驾驶座,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有条有理地辩解:“我没乱跑,你不能乱说我。”
“明明打电话给你,是你不接的。”
“我只能发短信说,都发了好几条,就在这。”
她晃着手机,不断拽他的手臂,似娇纵的小孩子在吵闹:“你看,你自己看嘛,五条短信!”
他不看。
目光直直望着前方不动摇,只说:“不想我在车里罚你,就乖乖坐着。”
声音十分的低。
语调温柔没有起伏,令温度生生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