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不肯。
刚好他要回的宂城势力错综复杂,一年下来堆积不少繁琐事情需要处理,届时顾不上她,人生地不熟必要嚷嚷着无聊。
警方那边又传来消息,有人目睹沈子安再度出没于清台,南江的危险便直线降低。
两厢综合思索,沈琛答应让沈音之留下。
但并不指望她听话文静,也不对她说教,因为知道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从不记在心上。
他转身,径直递给刘阿姨一个过年红包,同她讲:“阿音皮得很,最能顺竿往上爬。我要走了,再说什么话她肯定不听。估计您也管不住她,只能麻烦多看着,有什么事尽管去找那两个保镖说。反正她打不过他们,耍赖皮的招数使不上,到时候只能老实。”
“好、好,你放心。”
刘阿姨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再三答应:“我肯定看着她,不让她乱来。”
被摸透脾气的沈音之不高兴,一个劲儿捏拳头捶他:“谁耍赖,我才不耍赖,你不要乱讲,败坏我的形象!你这是那个,侵害我的名誉权,小心我找律师批评你,告你,你得给我赔好几万块钱。”
沈琛似笑非笑:“开始学会用法律捍卫个人权利,这是踏出现代公民的第一步,有进步。”
“......”
分开听得懂,合起来压根听不懂。
沈音之选择避开这个话题。
时间走到八点,客厅里挂钟响动。
“差不多了。”
沈琛看眼钟表,看眼她。
这眼神沈音之非常熟悉,用不着他说,双手一拍地捧住他的脸,凑上去便是啵啵两口。
不就是亲亲嘛。
她这一个月下来都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