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搂住脖子,双腿缠住腰。
就像一只灵活且熟练的小树袋熊,刹那之间将自个儿完全挂到沈琛身上去。
他被她那股劲儿冲地往前仰了一下,而后反手撑着她,站直,淡淡训了一声:“早晚摔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往身上乱跳。”
她不以为然,自管自个儿的嬉皮笑脸。
“你要走了吗?现在就走?为什么偷偷的走,不喊我起来,你都不想我送送你的?”
“喊是想喊。”沈琛眼尾一扫,有些散漫:“只不过有人不许喊,才敲了两下门,就吵着让我走开,怎么继续喊?”
有着回事儿?
沈音之撑大双眼,作出一脸假假的震惊。
“我从来都不会这样的,不可能。”
“应该是你听错,你的耳朵又不好用了,必须去医院做检查。”
她边说边点头,好像自己赞同自己。
接着耍杂技般,呼哧呼哧挪到前头来,巴眨着双眼道:“你放心的走,不用担心我,我保证乖乖的。”
“是么?”
沈琛语调沉缓,眼里明晃晃的不信任,几乎印着:就你还能乖得起来?
八个大字。
不容动摇。
毕竟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家这只皮猴子,三天捣乱两天折腾,日日夜夜在挨打挨训的边缘反复试探。
有人压着尚且胡作非为,一旦没了他,不闹翻天才怪。
所以想时刻兜在身边,免得四处闯祸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