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音之再没看到她们出来。
所谓国之将灭,何来王公贵族?
所以她照原路返回,可不能栽在日本人手里。
“啧,日他妈的一群杂种。”
听完内情的蔻丹一个捶桌,瞬间有点儿回到林朝雾的张扬性情。
“那接下来呢?”她点出关键:“你怎么到这边来的,怎么又落进沈琛手里去了?”
说来恍如隔世。
沈音之花好长时间回顾。
她死了,在他面前;
又活了,又他面前,又在台上唱歌。
然后他带走她,当天晚上冷冰冰来掐她……
“我就知道。”
林朝雾红唇白齿,缓缓咬出六字:“狗改不了吃屎。”
以前她就看不上远近闻名的沈琛。
嫌他装模作样,嫌他衣冠楚楚心计深。
无论百香门里多少女子梦想代替沈音之,成为沈先生的掌心宠。她总是媚眼如丝坐在一边嗑瓜子,一咬一吐,呸出一口又一口的不屑之意。
左右天下男人都是狗,越不像狗越得防。
这观点和小傻子完美契合。
只不过,她顶多私下不屑,面上仍需照常营业。像今天这样正大光明的鄙夷,可谓前所未有。
沈音之定定看她两秒,不由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