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苏井里不敢相信:“你该不会——”
“没关系的,反正他耳朵不好使,不喜欢听我唱歌。”沈音之从头到脚写着无所谓三个大字,说完便走。
摄像师无声尾随拍摄,她经过一条长长暗淡的走道。半路隐约听到整齐划一呼喊声,很多人在喊她的名字,好大声。
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醒来,破土而出。
她提起裙摆,忽然沿着楼梯小跑上去,一溜烟冲刺上舞台中央,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再度响起:
“沈音之!!!”
“啊啊啊啊啊啊啊音崽!!”
还有道声嘶力竭、脱颖而出的女声:“女鹅妈妈爱你!爱你啊呜呜呜!!!”
好大的台子,好亮的光。
黑压压的观众成千上万,沈音之眉目灿亮。
“哈哈,大家的尖叫声非常热情呢,我们的首五星选手果然当之无愧!”主持人笑吟吟走上台来,沈音之瞧见下头不少人挥舞她的名字牌。
其中有张牌特别近,特别大,且花里胡哨粉嫩嫩。她不小心多看两眼,猝不及防地发现——
左右四个举牌的女人笑容端庄,不认识。
中间那个举牌的男人高而瘦削,是周笙耶!
对视刹那,周笙毅然别开脸。然而双手依旧勤勤恳恳地营业,麻木举着应援牌。
瞧瞧,这就是工薪族。
贫困的工薪族根本没有灵魂!没有快乐!
沈音之挪动视线,很快找到特别嘉宾席上的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