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称不上好。
沈琛静静看周笙,在笑,笑里不带丝毫温度。
周笙浑身僵硬,后背缓缓浮起一片鸡皮疙瘩。
是他办事粗心大意,他无话可说。
一片沉默在车上漫开许久,唯有沈琛手指修长,不紧不慢地敲打文件夹。
气氛太压抑,周笙几乎呼吸艰难。时间久到他以为自己要被当场炒鱿鱼之时,老板终于发活:“去问问,她们为什么排挤她。”
“好的,我马上去。”
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他迅速解开安全带。
身后又传来不喜不怒的:“下次做事上心点。”
仿佛锤头沉沉落在心上,周笙低头应是,往女孩们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沈琛则是翻开通汗纪录,拨出某个号码——
嘟两声电话接通,手机挪这十厘米。
一声清亮的沈先生划过耳膜。
果然还是这么大声。
“小声点,我听得到。”
他说着,手机挪回耳边。
沈音之哦哦两下,这回分贝降成蚊子腿大小。犹如卧底交头般,神秘兮兮问:“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听不到。”
“你耳朵好麻烦。”沈音之抱怨着,再次调节音量,又问了一遍:“为什么突然打电话给我啊?”
稀里糊涂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