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央的她声音干净空灵,唱起歌来字字深情又忧愁,好似柔柔念起一首意境朦胧的长诗,令人回味无穷。
时间好像在歌声里变慢。
专业的导师们无意识打起节拍,或无声跟唱。
五张面庞纷纷浮现满意与享受的表情,直至伴奏结束好几秒,犹在频频在点头,相互用目光交换欣赏之意。
她们好半天没说话。
沈音之也不说话。
光是干巴巴杵在那儿眼观鼻鼻观心。
场面一度陷入僵滞,导师A试探性:“你有什么要说的?”
沈音之歪头:“你们不问我问题吗?”
年轻男导师B大约想逗逗她,故意说:“没什么好问的,你可以走了。”
“我没有星星吗?”她有些困惑。
“没有。”导师明显憋着笑:“你走吧。”
沈音之皱了下眉,好似难以理解。
以她那上房揭瓦的性格,本应该气鼓鼓争论不休的。
不过似乎知道镜头前面不能乱来,小孩低头思考了两秒。眼睛里冒出那种,‘你们根本都不懂唱歌,我不要和你们玩了’的失落情绪,最终选择接受结果。
“谢谢,那我走了。再见。”
她老大不高兴地转过身,导师B噗嗤笑出声。
“等等,你都不问你为什么没星??”
“我不能问的啊。”
沈音之回头,一脸纯然的无辜:“你们问什么我就说什么,他们没说我能问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