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又熟悉的生理性绞痛来势汹汹,几乎是多年来最严重的一次。仿佛一只粗糙的手捏碎了它,尖锐长爪又生生刺穿了它。
鲜血淋漓的疼,足以让人绝望地满地打滚。
他闭了闭眼,照旧摆着淡然温雅的神色。
仅仅用了些力气捏紧指尖,又缓缓地松开。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唯独身旁男秘书了解沈先生这来去突兀、不讲道理的心脏绞痛现象。不禁伸手进西装口袋,揣着随身携带的止疼药,细心询问:“您还好么?”
“没事。”
一首歌只有三分半钟,无声拉开成千上万个日子。依稀能够窥探见漫长的、黑暗的沉寂,像藤蔓在身体里疯狂地生长,缠绕住器官血脉。
一种诡异的窒息感。
沈琛缓缓摩挲着手指,指尖轻微颤动。
尽力压着骨子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暴戾与欢喜。静静望着那连蹦带跳下台去的背影,他起身离开,淡淡说了声——
“把那小孩带来。”
“要不是你唱得好,我非掐死你!”
一首深情款款的《白月光》缺了开头小段,不料后头超常发挥。长卷发这小心脏差不多免费坐了次过山车,七上八下堵得面红耳赤。
忍不住赞叹沈音之这是网上盛传的‘天使吻过的嗓音’,又忍不住嫌弃她反应慢,必须扣钱。
至于扣几百,还得找伟大的学生会会长商量。她只是个副会长预备人选,说了不算。
长卷发絮絮叨叨走到化妆室,最后伸手一指:“那有个空位,你坐着。现在没空算你那点小钱,半个小时校庆晚会结束了我再找你。”
说完就自顾自走了。
化妆室又大又亮堂,花枝招展的女子排排坐。
沈音之找到位子坐下来,滴溜溜转着眼珠。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很快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