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黑色大衣,就在眼前。轮廓和眉眼间,桀骜被收敛,气质却越发凛然。
那是她曾经在深夜躲在房间里画过无数遍的面孔啊。
似有一根鱼刺哽在林岁寒的喉咙口,她说不出话,也没有表情。
终于,陈熠宵的眼神在她身上一掠而过,走远了。
——没有。
——不认识。
——不知道。
正如她刚才所说的那样,像陌生人一样。
只剩后天最后一门课的考试,林岁寒开始考虑打寒假工的事,在网上寻找各种招聘信息。突然接到班长的电话,问她愿不愿去听讲座。
本来到了期末这个时候,甚至有的系已经放假了,应该不会再有活动。只是这一次遇上知名校友回国途经母校,人家又是捐赠又是投资,学校便大张旗鼓地安排了校友给同学们做讲座,号召大家积极参加。
观众不够,就在各个系里拉人来凑。
可大家都怕挂科,忙着期末冲刺,如果不是天王巨星来了,谁也不愿意浪费两个半小时前去捧场。
林岁寒他们班有两个人头的指标任务。班长在宿舍里一边急得抓头发一边挨个打电话,电话还没打完,桌子上已经一层头皮屑:“林岁寒你去吗?算我求你,你就去吧!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听讲座的吗?”
林岁寒窘了一下。
她这一学期下来确实听了不少场讲座,不为别的,为了攒学分。她不是学生会成员,没有参加过任何社团和学校的活动项目,平常除了多听讲座蹭学分,好像没有别的更简单的办法。
“你把具体的地址和时间发给我。”林岁寒说。
“好的。”班长高兴地说。
下午两点,东计算机楼,二会议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