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她。”林岁寒笃定地说,“在唐老师家。”
一张漂亮的脸总会让人印象深刻,她喜欢把一侧的头发别入耳后,有几绺挑染成樱桃红。
“升初三前的那个暑假,唐老师搞暑假书法培训班,她参加了。走的那天,拜托我转交了一封信,是给你的。”林岁寒喉咙很干很痒,问,“你还记得吗?那个黑色的信封。”
“有点儿印象。”陈熠宵说。
林岁寒原本以为他会说不记得了,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印象。他记性太好了,莫名地让她有点儿沮丧。她歪着头,恹恹地闭了嘴。
陈熠宵大致还能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当时的林岁寒以为是诅咒信,铆足了劲幸灾乐祸地把内容大声念出来。
上面只有单刀直入的七个字——
陈熠宵,我喜欢你。
就好像变成了她在告白。
陈熠宵一直记得她和他四目对望之后落荒而逃的样子,有点儿滑稽,有点儿?,还有点儿可爱。
一滴鼻涕,不受控制地,滴在他肩膀上。
陈熠宵余光往后看了一眼。
“林岁寒——”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这鼻子它今天不听使唤!坏掉了!”
她收紧双手缠着他的脖子,怕他一个不耐烦把她从背上甩下去。
所幸这样的人间惨剧没有发生,安全到了学校医务室。医生询问了几句,给林岁寒量体温,暂吊三瓶水。
陈熠宵说:“我先去跟你班主任请假。”
“你还来吗?”她样子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