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就将近四十分钟。
温岑知见两人总不回来,担心地说:“这两人干吗去了?”
“总不可能被妖怪抓走了。”陈熠宵就这么随口一说。他解出来一道大题,把草稿本推给温岑知对答案。
温岑知一看,答案是正确的,步骤也没错,用的还是简便方法。
他有点儿惊讶于陈熠宵的接受能力,讲过一遍的知识点就能灵活运用,举一反三。如果不是基础太差,也是学霸一个。
“我家里有套卷子你肯定感兴趣,是一中数学组几个金牌老师联合出的,晚上拿给你去复印。”
“谁会吃撑了没事对数学卷子感兴趣。”陈熠宵不领情。
温岑知指了指草稿纸上他演算的一个步骤:“这里还有另外一种算法,能节约至少两分钟时间。”
山外有山。
忽然有了斗志,陈熠宵说:“晚上去你家找你。”
温岑知和陈熠宵正聊着数学题,消失了快一个小时的两人携手出现了。两张面粉糊的脸,白得像堵墙,唇色鲜艳,至于……眼睛,眼皮上金光闪闪。
叫人无法形容,连学霸都词穷。
温岑知惊得手里的笔掉了,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捡起来。
陈熠宵看了她俩一眼,低头看卷子,又看了她俩一眼:“你们是谁?”
温岑知面无表情地问:“何方妖孽?”
林岁寒尴尬地扯扯唐拾的袖子:“看吧,是真的不好看。”
“那是他们不懂欣赏。”唐拾大大方方地坐下,装模作样地拿起笔继续做题,自我安慰道,“看久了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