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拾说:“她跟你学的吧?”就像暨秋的那一手好书法。唐玉阶与暨秋,分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身上却随处可见对方的影子。
唐玉阶摇头笑了,似在缅怀:“是她教我的。”
“她母亲的老家在荆溪。梅雨时节,家家户户将翁缸洗刷干净,放在庭院中收蓄雨水,用来烹茶,不知是从哪个年代流传下来的旧习俗。”
“荆溪?”唐拾似乎不曾听暨秋提起过,“她还没带我去过呢。”
“等你长大了,自己去吧。”
唐拾喝了口茶,在脑海里又描绘了一遍暨秋的样子,她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暨秋,问唐玉阶:“你想她吗?”
“想啊。”
“为什么不在一起呢?”“……不容于世。”
屋内,陈熠宵喝完茶,又跟自己下完了一盘五子棋,笔尖在纸上画两下,不出墨了。甩两下,不管用。
他在空荡荡的书包里翻了翻,总共也就这么一支笔。
他问林岁寒:“有没有多的笔?”
“有啊。”
“拿来。”
“十块钱一支。”她狮子大开口。
陈熠宵掏钱,懒得跟她废话。
他又问:“笔记本呢?”
“也有啊。”她笑眯眯地说,“你要吗?二十块钱一本,多买有折扣,给你友情八八折。”
温岑知听不下去了:“太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