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寒说:“好看,跟天仙儿一样。”
陈熠宵说:“滚开,别妨碍我看风景。”
温岑知伸手替唐拾把戴歪了的花环扶正,乱糟糟翘起的头发丝被一根根理好。学霸一向十分严谨,想了想说:“你问的是花还是人?”
唐拾那张厚得跟老城墙一样的脸,倏尔,唰地红了。
无形被撩,最为致命。
几人走走停停一路到了古刹,歇歇脚。
暨秋死后,唐拾跟着唐玉阶一起信佛,自然要进门去拜一拜。她问谁要一起?
令人诧异的是,跟着一起的人会是陈熠宵。
凡人拜佛,必有所求。
他求陈吟健康平安,心里默念了很多遍。
身边的蒲团上有人跪下来,林岁寒双手合十,不知道佛祖能听见哪些愿望,就广撒网,都说了一遍。她嘴里念念有词,希望大家升学顺利,希望五金店生意越来越好,希望老师长命百岁,希望陈家的姐姐能恢复健康。
檀烟袅袅,院外响起撞击的钟声。
出来以后,林岁寒忽然问陈熠宵:“你是要去一中的吧?”听说陈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把人塞进了一中。
“老子从来没说过要去一中。”他那样嚣张,又带着笃定的口吻,“不走后门,考哪儿去哪儿。”
六中开学那天,林岁寒独自拿着录取通知书去报名,碰见了被唐玉阶遣送过来的唐拾。
车祸后唐拾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唐玉阶勒令她回学校继续学业。六中门槛低,容易进,适合唐拾这样的学渣。况且六中校长是温岑知的妈妈,与唐玉阶相熟,也方便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