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林岁寒还特地跟温岑知提起她,问她是敌是友。
温岑知已经吃过几次亏,闭口不想提。
等到了考试那天,林岁寒还是把红袜子套上了。
把清凉油、十滴水、藿香正气丸全都装书包里,生怕自己到时候忘了,出门看到陈熠宵,她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啊。”
陈熠宵越过她去洗漱,忽而一低头,看见她脚上颜色瞩目的袜子。
“这么喜庆,今天结婚,还是私奔?”
林岁寒揉着眼角:“讨个好兆头。”
她十分注意,去摊子上买早餐,油炸的不碰,冷的、冰的不沾手,怕到时候闹肚子,规规矩矩地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温豆浆。
体育考试被安排在下午,上午照常上文化课。
中午午休,养精蓄锐一小时后,大家准备乘坐学校安排的公交车去信山市一中。
公交车早就安排在学校大操场上等。
不知是学校真的穷,经费紧张,还是租车的人脑子缺了根筋,每个班只安排了一辆车。
五班六十二个人,要全塞进去,可得费一番力气。
林岁寒排在中间,上车后没座位,站在了窗户边。等后面的同学陆续上来,她快被挤成一块柿饼,几乎不能动弹了。
车里又闷又热,没有一丝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