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寒毫无办法,只得嘴上应着:“好,好。”
两人回了唐家,陈熠宵故意问:“要让人给你去找婴儿尿?”
林岁寒虚踢了他一脚。
“对了,”她想起一件事,“你会不会开肩?”替体育考试做准备。
陈熠宵点了下头。
林岁寒说:“那你得帮我。”
她双手十指相握,向上举起:“开始吧。”
陈熠宵一只手把她的双手慢慢向后拉,一只手推着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缓缓向前。
“嘶,疼——”林岁寒眉头打架,倒吸一口冷气,“我骨头硬,劳烦您轻点儿。”
陈熠宵减小了推拉的幅度,让她适应:“你为了一个体育中考,倒是挺努力。”
“那当然了,文化成绩那么差了,总该让我在体育考试上找回一点儿尊严。”她问陈熠宵,“你对体育考试应该有把握吧?”
“满分不成问题。”
林岁寒沉默了,她为什么要自取其辱问这样的问题。
两人这点儿动静把唐拾吸引过来,她戴着帽子,听唐玉阶说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不知被谁触动心肠,小光头不想再做个小光头,想要留长发。
唐拾硬要送林岁寒一双红通通的袜子,说图个吉利,让她考试那天记得穿上,十分贴心。
林岁寒捉摸不清这姑娘是真心还是假意,有时候觉得她眉目生得这样好看,揣着一颗玲珑心讨人喜欢;有时候又觉得她古灵精怪骨子里透着一丝狡黠,冷不丁挖个坑等你往下跳,叫人又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