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附带一个夸张的笑脸。
啊,卖萌没用。
陈熠宵把字条揉成一团扔垃圾桶里,指腹压了压额头的伤:“嘶——”
影影绰绰的月光映在窗台上。
他犹豫了一秒,林岁寒送的这些东西最后还是派上了用场。
用了她的东西,不代表承了她的情。
不代表他接受了这个人。
“林岁寒”三个字,依旧是让人非常讨厌的存在。
他想将其一脚踢走。
姥爷六十大寿,温岑知在唐玉阶那里请了半天假。
家里热闹非凡,舅舅家的小孩来了好几个,叽叽喳喳的,喜欢围着他转。温岑知把最小的那个抱膝上,帮她剥开牛奶糖的糖纸。
小丫头嚼得脸颊一鼓一鼓的,时不时晃两下脑袋,细软的头发蹭到他下巴。
姥爷掌握遥控器大权,两个键按来按去,调到中央戏曲频道。
又是熟悉的一幕,又是那一句“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为何腰系黄绦”在耳边响起,温岑知纳闷了,走了神。
嘴巴反被塞了一颗石子形状的硬糖,海盐味。
咸甜咸甜的。
小丫头跷着脚丫子:“哥哥吃。”中午没午休,温岑知就赶去了唐家。走到厨房外边过,被张婶急急忙忙叫了进去:“小温啊,你帮张婶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