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住的。”后来温岑知告诉林岁寒,“听说是因为不愿意跟别人住一起,就给他安排了单独的房间,没想到就在你隔壁,不得不说你们两个还真的很有缘。”
“哼!”林岁寒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凭什么他说单独住就单独住啊?”
“你不知道陈政给唐家砸了多少钱。”温岑知知道不少内情,想了想,说,“唐老师那一阵子……好像很缺钱呢。”
林岁寒怔住了。
唐玉阶那样的人,仿佛永远跟“钱”这个字眼扯不上关系似的。
“她是常年不在家、走南闯北的背包客,唐家的宅子都快荒废了。她去年突然回了信山市,就一直待着没走了,听说是因为旅途中收养了一个孩子。那孩子身体出了点儿问题,就带回来养着了,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真的假的?”
温岑知不太确定:“我也不知道,那些都是听我妈说的。”
林岁寒倒忘了,温岑知有个神通广大的妈。
“只不过,我在这边学书法也有半个月了,没看见有什么收养的小孩。”一不小心“歪楼”了,温岑知拉回正题,“既然陈熠宵住你隔壁,你就小心点儿,别跟他起冲突,别惹他。”
林岁寒想,她哪敢惹。
温岑知怕她不以为意,故意说:“看到他脸上的伤了没有,打群架打的,都说他跟六中那帮混混杠上了……”
“跟六中的人杠上?初中生敢惹高中生,有点儿厉害啊。”
“总之,你离他远点儿。”温岑知警告道。
“我尽量吧,毕竟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想避也避不开呀。”林岁寒说。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