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爷看到儿子那一出事就没个主意的熊样顿时就来气,这么大个人了娘们唧唧的成何体统。
“滚!你几岁了?还没戒奶吗?出事了就会叫爹,哪怕你有点脑子今天也不至于这样让家里进退两难,求我有什么用,怎么不去求求你那素日疼你的三个舅舅。出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黄耀泰不敢吱声,灰溜溜的退出了厅堂。
对黄老爷来说,徐丹是意料之外白得来的助力,况且前期已经得了实际利益。
但白家却是他多年花心血钱财维护的,这么一对比,黄老爷只觉得白家更让他厌恶。
黄太太当天便知道了黄老爷的心思,找人传了口信给娘家,叫他们最近漏些财给黄家。
但事关利益,白家又不是傻瓜,钱财当然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安心,更何况白家有心又如何,黄家也拿不出钱财来合作入股。
黄家的事情胶着在那里动不了,京城卢家却还手握着肥膘。
无它,只要到时候放出手上的荷包是普通场第四名的周徐氏绣的便是赢了。
上次的绣图还剩一些,这噱头已经足够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周徐氏的四季图在国子监挂着,连名家大师都要来观看呢。
处在事情关键点的周徐丹,如今只需坐在椅子上,便可指点江山。
“雀儿,把酸栆子捞出来,咱们得趁热去皮才行。”
“哎,知道了。”雀儿动作利落,把稍微煮到裂口的酸栆子捞出来。
招弟盼弟围了过来,都帮着一起剥去酸栆子的外皮。
徐丹提醒道:“烫手呢,你们小心点啊。”
“知道了。”招弟盼弟小小年纪,却都是干惯了活计的。
不一会酸枣便脱去了黄色的外衣,露出白色的果肉来。
“雀儿上手,靠你了。”
“表姐放心吧,看我的。”雀儿拿起擀面杖,顺着一个方向不断搅拌,让果肉和果壳分离,再把果壳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