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云接过喝了一口,甜滋滋。目光又落在他手上:“伤好了吧?”
小孩正在低头陪千金玩,闻言抬起头笑:“早好了。”
他举起手,那被烫伤手臂上只有一点点浅浅疤,时间一长怕是疤痕等没了:“您给我那烫伤膏好用很,再涂几日怕是都没了。”
小孩说到这儿又有写羞涩,支支吾吾问她再要一盒。
沈清云拿给他,多嘴问了一句:“你要这么多做什么?”
小孩红着脸有些羞涩,挠着脑袋都说了。
原来是有个常来水云间客人认识他,知晓他烫伤了手,又好如此快,问他用什么药。
他年纪小,嘴不严。别人一问便什么都说了。
那人便硬是给了他银子非要在他这儿买一盒,还说想让他问问可卖药方。
“我不白拿您,到时候他给了我银子我便都来给您。”小孩捧着膏药,面上还有红。
沈清云挥手说不用,小孩却道:“这客人是太医院,沈少爷您这药若是被他看中,必定能卖不少银子。”
“太医院?”沈清云问。
“是啊。”小孩看着她脸,又红了:“宫中娘娘们哪个不怕身上有疤痕,您这膏药要是比别人好,保不齐还能进太医院当官。”
太医院是在宫里,而宫中只有皇帝能管。
沈清云眼睫颤了颤,眼眸之中一片清明。若是她进了太医院,日后就再也无人逼了她了。
这一等就是腊八之后。
晌午又吃了一碗腊八粥,沈清云没看医书,在屋子里收拾东西。
那日在酒楼拿了她去疤膏是太医院院判,名叫张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