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对于临砚的定义就是一个思维跳脱的神经病!
上一秒笑嘻嘻,下一秒就变得阴沉。
情绪忽好忽坏,性格更是难以琢磨。
自己能被这种人盯上也不知道走了几辈子的血霉。
言轻心里合计着自己能不能躲开他,实在不行的话,就干脆辞了工作再换一个城市生活吧。
反正对他来说,在哪里生活都没差。
还有,今天做的这场梦虽然有点吓人,不过因为这场梦他倒是想到了一件事。
临砚称不上是好人,也算不上坏的彻底,起码他没有真的趁人之危标记自己,虽然…自己发情也是他逼出来的。
这也刚好提醒了他。
只要这个代表着Omega的腺体一直存在着,他的安全就会一直受到威胁,这次是临砚,下次可能还会是别人。
言轻面无表情的抿了抿唇,心底下了一个曾经犹豫不决的决定。
看来…他应该要找个时间去把这个无时无刻都在折磨他的腺体拿掉了。
他早就该这么做,反正他也不会找任何伴侣,变成一个无性人还能让他轻松下来。
临砚当然不会让开,为了言轻的身体,他刚提的车都送给左锐了,怎么可能让人轻而易举的就走,起码也得等到明天检查完身体再说,不然他总惦记成什么事一样。
他伸手握住言轻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就把人往屋子里带,一边牵着他一边告诉他,“你回不去了,方才我去你家给你取抑制剂一着急把你家钥匙锁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