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道友独斟苦饮岂不坏了饮酒的乐趣!”
王虚指飞发舞琴乱若狂,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于是双手扶平琴弦寻声望去。
只见一人长发儒服凭空而立,眉宇间似有几分遁世之意,说是儒服,其实和王虚见过的那个儒修老者身上的儒字标识一模一样,这让王虚顿感亲切。
“酒不过是废颓宣淫之物,何趣之有?”王虚问道。
“哈哈哈哈,饮而思邪自然无趣,饮而为醉未尝无趣!”那儒修说道。
“如何不思邪?”王虚问道。
“酒乃甘辛发散之物,体其味,醉其道,本亦无思,何邪之有?”儒修说道。
“真的无思吗?”王虚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罢了,道友即觉无趣,不饮便是,不如以武论道如何?”那儒修说话间,剑已出鞘,直直的向着王虚袭来。
王虚腾身而起,那剑却紧追不舍,王虚也并不理会对方的飞剑,而是拔出开阳剑径直向着那儒修攻去。
那儒修忙召回飞剑,恰好与王虚战在一处。
两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直从白天打到黑夜,又从黑夜打到白天,整整几个月之后仍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以至于附近的鸟鱼走兽都会定时来看他们的表演。
春去冬来,两人躺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仰面朝天任凭雪花飘落在他们的脸上融化。
“道忧兄,咱们打了有快三年了吧?”王虚开口问道。
“再过几天就是第四个年头的春节了!”道忧平静的说道。
“唉,你为什么叫道忧啊,听着像道友道友的!”王虚说道。
“道为忧而精,忧为道而安,王虚兄,你又是如何修习中庸的!”道忧说道。
“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说来话长啊!”王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