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楚彦冷幽幽的望向南宫郑行:“难不成,大司农与行王交好,平时得了稀奇宝贝就去与行王一同鉴赏?”
南宫郑行微怒:“彦王,你别话里藏话。朝中大臣,谁没几个交好的。太子殿下还有几门客卿,怎么本王就不能走动?
今天是在太子殿下面前说的,殿下不会多心。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你岂不是让本王故意难堪!”
南宫云浩见南宫郑行真的生气了,忙劝慰道:“彦王也是无心,行王,你别当真。同朝为官,谁没个互相欣赏的,平日偶尔走动也是常事。”
南宫楚彦理着衣袖,不紧不慢的道:“本王也没什么意思,行王急什么?本王只是最近府买盐,发现盐价涨了不少,所以想托行王问问大司农,究竟是什么原因?
若是行王知晓,也可以同本王说道说道。也好解了本王的疑惑。”
南宫郑行有些支吾道:“盐价是父皇定的。大司农也是奉命办事,本王哪知道其中缘由。”
“这样啊。许是本王几日未上朝,消息滞后了。本王还以为大司农中饱私囊,私自抬价,多收盐税,好多买些古玩鉴赏鉴赏!”
南宫楚彦说的轻描淡写,话里话外却是暗指大司农巴结行王。大司农的正常俸禄哪能随便买古玩。这不明摆着说大司农有问题么。
南宫云浩心下狐疑,最近都没有听他父皇提过盐价的事,怎么会多番涨价?
南宫楚彦敢当面说,必定是有了证据,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南宫郑行矢口否认:“本王不知道,你不要添油加醋。本王与他不过正常交往,几个月难得见一回。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这是诬陷本王!”
南宫楚彦依旧淡淡的道:“不是就不是了。本王不过是提点一下,免得大司农走错路。”
南宫云浩忙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别聊这些不愉快的了。午时了,我们去膳房准备用膳吧。”
顾曼婷几人已经在膳房等候。在看到南宫云浩四人进来时,纷纷起身行礼。
南宫云浩坐上主位,道:“大家都不要客气,自家兄弟,不过是过来吃个家常便饭,不用拘束。都坐!”
众人落座。
南宫郑行因为刚刚的事情心有不快。这会儿更是看着南宫楚彦不爽。